第二日一早,青禾宗弟子们队伍凌乱,前往议事大营前。
宋七抱着后脑勺哼着小曲。
别说,今天阳光明媚,水和食物也准备的很充分,要是再抽到寒渊地,那真是幸运的一天呐!
“完了,宋姐疯了。”潘思哲小声跟夏季嘀咕。
“不仅是宋姐,你看萧师兄。”福年年凑过来,用下巴指了指萧靖早的方向。
青年今天一反常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带笑容,完全不像以往那个怨种。
七宗弟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青禾宗大摇大摆的从他们身前路过,不紧不慢站好队伍。
然后,一众长老从议事大营中走出来,织游长老左手牵驴,右手牵着魏唯深,肩头趴着的幼崽还在咬他衣服。
原来怨种没有消失,只是转移了。
织游一句话也不想说。
楚凌峰一贯的高山素雪般从容威严又优雅:“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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