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好奇地望过去。
那扇打开的灵石窗户前,范昌琨暴跳如雷,指着坐在窗口的弟子鼻子臭骂。
那弟子脑袋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跟个鹌鹑一样,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也不知道是被火系术法热的,还是被范昌琨骂的。
郝时运顺着宋七的目光给介绍:“那是我们宗门的炼法长老,范昌琨。”
宋七点头表示知道了。
真想不到,当初那个人人都耍的小范范,如今也是独当一面的长老,说出来话也很有道理,只是脾气还是那么火爆,不愧是火系炼法师。
大家都已经不是曾经傻乎乎的少年了。
他们继续往里走,第二座宫室里传来保雀教学的声音:“符箓最重要的就是稳定性,只有稳定性平衡了,符文才能成功才能挥发作用,在这基础上,再去针对你们的小队成员,研究该辅助的方向,知道了吗?”
“知道了!”弟子们异口同声,看起来可比范昌琨那里的上课气氛,其乐融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