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美琴也终于有了发声机会,哑着嗓子说:“我们家然然什么事都没有,在医院上班上得不知道有多好,都是宋建设这个缺德玩意诅咒我们然然,拿她当借口借钱,你们都上了他的当!”

        平时宋建设在服装厂的声誉还可以,也就是离了婚借了几十块钱,那也不叫个事。

        最近他收了点彩礼才开始置办东西,还把欠的钱还了,谁也没想到还有骗钱这一说,顿时乱了营。

        “这怎么可能啊,他可是温然的亲爸!都在一个家属院就不怕穿帮?”

        “哪有亲生父亲这么诅咒女儿的,不可能啊,老宋看着不像那种人!”

        “他借那么多钱干嘛,把房子都抵押给厂里了,难道是想跑?”

        “不应该啊,能跑哪儿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这年头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赶紧去看看他跑了没有吧!”

        “……”

        有人等不及先去薅宋建设了,就怕他卷款潜逃。

        陆美琴又对在场的人说:“宋建设这个混蛋已经跟我们家然然脱离了父女关系,你们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去拿协议书,我大哥和厂长做的见证人,然然连姓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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