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过后,她自己又觉得有点多余。
以沈家对温然的重视,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
如果让沈南征知道她的想法,还会把“基本”两个字去掉。
沈南征骑自行车骑得很稳,没有回头看也知道媳妇掉眼泪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安抚了她几句。
不知谁起了个头,大伙儿又一起唱起歌,嘹亮的歌声回响在他们经过的每条街道。
雄赳赳,气昂昂。
温然也慢慢平复了情绪。
转而问沈南征,“你不是说唱歌跑调吗?”
“努努力,还是能唱好的。”沈南征扬起唇角,找准节奏也跟着大伙儿一起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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