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心疼儿子。

        第二天先去给他请了个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阮玲没有去吃沈家的满月酒,让胡秀看着孩子去开导他。

        “三哥,你好点没?”

        “好多了!”阮良策反过来问,“今天是不是沈家摆满月酒?”

        “是啊!我挺想去的,就是孩子小,抵抗力差。”阮玲已为人母也有了做母亲的责任心,娃太小不适合抱出去招摇。

        同一天生娃,肯定要错过彼此的满月酒。

        不过礼金一点都没少,她已经让贺靳言把双份礼金送了过去了。

        本来她和贺靳言也是商量的这一天摆满月酒,后来知道沈家订在十六之后,这才把日子改成了十八。

        阮良策根本不用她开导,在她面前表现得很通透。踱来踱去转了一圈说:“嗯。你好好在家看孩子,我得去送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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