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沿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她的唇边。
车内,热意蔓延。
不远处的陈柏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两人在车内拥吻,气得狠拍了一下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将徐挽宁的思绪拉回,推了推陆砚北,“去吃饭吧,我饿了。
陆砚北笑着点头。
驱车从陈柏安车旁经过时,他无声低笑:
他来干嘛?
一个严明川,一个陈柏安,真是阴魂不散。
——陈柏安都觉得自己可能有病,居然鬼使神差地开车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进了一家餐厅。
隔着玻璃窗,他看到陆砚北贴心帮她切牛排,两人说说笑笑,而他则坐在车里,抽了半包烟。
他恍惚地想起,徐挽宁以前经常下厨给他做饭,做他喜欢吃的饭菜,也会贴心地帮他切割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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