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澜一把将杜甲抛出,不偏不倚的落在微生景清的脚跟前。
微生景清上前一步,用脚踩在杜甲的头上,狠狠地拧了几下。
杜甲吃痛,醒了过来,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微生景清道:“小子,有种的就把爷爷我给杀了,不然你爷爷我迟早有一天会报仇雪恨!”
微生景清收回脚,蹲了下来,用剑身拍打着杜甲的脸颊,“承运帮当初杀了多少人?难不成我们杜总镖头这些年走镖走多了,都忘了?”
杜甲挣扎着抓住一颗石子,用力的向着微生景清砸去,“爷爷杀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还都要立个牌坊每日上香吗?”
微生景清微微一偏头,石子便从他的耳边擦过,笑了笑,“那倒不用,只是需要你亲自下去给他们赔罪了!”
说完微生景清站起身来,走到钟澜的身边道:“老弱妇幼都放了吧,剩下的交给此地衙门,让他们处理。槐南国皇室那边若是问起,你让学院的人处理一下。”
钟澜看了一眼地上趴着如同死狗一般的杜甲,点了点头,“师兄,那你呢?”
微生景清摆了摆手,收回两把长剑道:“我去一趟西域,那边有一些我感兴趣的线索。”
说完微生景清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只留下钟澜神色复杂的看着微生景清的背影。
这个山崖学院的大师兄,如今给他的观感,不似读书人,尤其是杀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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