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便站了出来,低头道:“奴婢所言,或许诚妃娘娘会觉得是偏颇,但此事……因并未伤及主子,奴婢也没必要说那些个假话。”
她顿一下,等诚妃接受了自己的说法,才继续说道,“那日不少人来探望我们主子,奴婢还记得,淑妃娘娘来的最快。”
淑妃哈了一声,虽然已经不记得了,但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而那段时间,在避暑别宫,静嫔娘娘和我们主子关系最好,却是临近傍晚才来的。”
绿柳不急不缓,将当日之事缓缓道来,最后说道,“静嫔娘娘当时所言真假,奴婢无从判断,但多少也受到些影响,自那之后便格外有心远了诚妃娘娘……”
“本宫又何尝不是呢,毕竟静嫔将那场面描绘的那般真实,又说的那么可怖,虽然没什么实证,在本宫心中,却是将诚妃姐姐一直当成杀人凶手来看……实在没想到,却是被愚弄了。”
衡月摇头叹息。
她的话,不少妃嫔都选择了相信,实在是衡月与诚妃、静嫔她们如今已经没有瓜葛,那二人不管是关系好也罢坏也罢,都与衡月没什么关系。
尤其静嫔,便是失势,一个嫔位,本就没分得什么权利,更是影响不到衡月了。
诚妃自然也想通这些,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静嫔,一边摇头一边后退,最后一捂脸,直接跑了出去。
淑妃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
“静嫔啊静嫔,本宫向来自诩心狠,却还是比不得你啊!”淑妃大笑道,“诚妃为你做了多少事,挡了多少次本宫——这些就不说了,你却如此待她,哈哈哈哈,静嫔啊,若你过几日死了,便是你自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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