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被施展术法清洁完全身,穿上衣服后她哼了哼鼻子,盯着胸前那颗还在不断亲亲摸摸的光头脑袋狠狠白了一眼。

        哼,这死秃驴倒是精力旺盛,要她看,得托生成山下集镇上拉石磨的驴,净干活,日夜都不带停歇的。

        想到这里,她刚忍不住想笑,就看到重重鬼幡下突然冒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蛋。

        “师父!”

        糟糕,她的乖徒儿啊!

        妙意连忙坐起身下意识地推开身上的地藏,突然又飞快地想起什么来:不行,死秃驴的鬼眼可不是谁人都受得住的,小徒儿要是被看一眼就散掉魂魄,那可就不好了。

        正温存的地藏还没反应过来,被妙惠一把推开又眼急手快用腿勾回来。

        嗯?

        见他要抬头,妙意伸手死死将他的脑袋往身下按去,地藏瞟了一眼,大喜,原来那位置下方正对着妙意鼓鼓囊囊的胸口。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的乳尖猛然被湿热的唇腔包裹住,妙意闷哼一声,也不顾不得许多,便焦急地去唤自己的徒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