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脑里忽蹦出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

        雪白花瓣拢成苞,唯有瓣尖簇丹色。

        终于弄明白了绦带的系法,陈淮舟如释重负地叹出口气,转身用背撑住墙,抬起腿穿上亵裤,动作间不经意露出藏在阴茎下的女穴,囊囊穴肉被蹭得的白里透粉。

        “嗯?”顾朝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嘴,他正想伸头看得更仔细些时,陈淮舟已经穿戴整齐,噙笑走过来了。

        “多谢顾小公子,我已收拾妥当,现在可以开始了。”

        “先生急什么,先饮茶润润喉。”

        说罢,顾朝沏了杯香茶,双手恭敬地端送至陈淮舟面前。

        陈淮舟心下对他更为满意,不仅仪表俊朗飘逸,还知进退懂礼节,和顾烈口中那个顽劣不肖的二世祖形象一点也不符,顾将军当真是谦虚过头了。

        他垂眸啜饮着热茶,寻了个话头想与学生亲近:“这衣裳可是你的?这般华贵。”

        翻着书桌上成堆古籍的顾朝闻言挑眉,“嗯,不过是新做的还未来得及穿,昨儿才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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