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邪哪有高深题目可问,道:“呃……那就,‘我爱吃什么’?”

        “第一茼蒿,第二豆腐,”凤煊顿了顿,嘴角小小地翘了起来,“第三茼蒿烧豆腐。”

        季无邪顿时愣住了。

        这答案分毫不差,他来此地前,的确“爱吃”这两样东西,或者说除了这种便宜又简单的食材外也没多少选择。他打小一个人过,吃不起太贵的肉菜,好心邻里会送他些菜叶子和碎豆腐块儿——莫非此世之中这具原身也是?而且,凤煊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答对了。”季无邪哆哆嗦嗦喝了一口酒,“换你提问。”

        凤煊道:“那么……我为何不喜朱砂兰?”

        季无邪哪里清楚根由,硬着头皮蒙一个,“不喜其颜色?香气不合心意?”

        没想到凤煊并不否认,啜了一口碗中酒。

        半晌,他方道:“市井闲谈,或者甚至这仙道中其他外人,都总爱一厢情愿,为旧事编造出一个更为美满光鲜的版本。”

        这话里的意思已不算含蓄,俨然是对那“伉俪情深”的说法很不屑。

        季无邪不禁好奇起来,可也不知该不该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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