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煊一哂:“你倒把自己撇得挺干净。”

        这闲闲的一句话将钱串子吓得双唇紧闭,眼中的无穷惧怕中浮现了悻悻之色。

        季无邪心头陡然清明:这几个人有谁又是省油灯?荆棠既然给了药与钱串子控制异状,那绝不会有如此容易“败露”的道理。

        ——恐怕事情真相恰恰相反,不是陆笕“发现后顺势利用”,而是这钱串子察觉到陆笕伪装下对荆棠蛰伏的仇恨,主动投诚。

        这竟是个双面间谍。

        季无邪心中那股腻味的感觉又多添了几分,辗脸看向凤煊,“大师兄,那群人该怎么处理?”

        受瘴气侵袭的村人们仍倒在巨岩之后,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凤煊道:“受水脉中邪瘴污染,一时变作了无神无智的模样,并没有异化太深成为尸伥。我随身带了些驱邪符箓,稍后点燃起阵便是。倒是这一位……”

        他目光一转,落在手边的头领身上。

        头领两只眼睛大睁着,像两个幽深无底的黑洞,任由凤煊的手卡住他的脖子,不见痛苦,也毫无反抗。

        季无邪道:“只从陆笕誊抄出的那几页残章上学了些降蛊之术的皮毛,就有这般效用,倒也厉害。”

        忽听见凤煊轻声道:“可是,据我所知,鬼纲邪法分门别类,这一法门并不该出现在《传灯梦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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