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嫤年只又侃侃而谈道“这陈守备是我远房的亲戚,故而我也唤他们家的儿郎做表哥。”
听到此处,总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
陈嫤年点了点头,随后她看向总兵道“陈家大郎与三郎如今虽在这云湖寨,但二人却并没有做什么坏事,甚至我们当初能破坏那些山匪们的联合,便也是因为他们兄弟二人在此。”
听了陈嫤年的话,总兵只低声问道“那这么说他们是咱们的内应与暗桩?”
见总兵猜出来了,陈嫤年便也点了点头“算是如此吧,若是他们做的好,虽然其父的罪行不足以抵消,但他们的及家人的罪行却还是可以适当减免,比如只是财产充没,但他们不必流放,女眷们也不必发卖,只让他们成为普通的庶民就可以了,总兵觉得这样如何呢?”
听到陈嫤年的提议道“我自然是没意见,不过这事也由不得我做主,您要求还是得求上面的人,或者耒阳县令与安西知州。”
听到这话,陈嫤年便也低声道“您不能起决定性作用,可他若是救你一命,你侥幸得以回去,难道你还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陈家其他人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可以回去,刘总兵的眼前一下子便亮了起来。
“你是说他们可以帮助我们回去?”他只不确信的问道。
陈嫤年立刻示意他小声一些,随后她轻轻点了点头道“是可以帮助你们回去。”
听到陈嫤年这话,刘总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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