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他的房间,云宿就撕开了他一直以来的温吞外皮。像个已经盯准猎物的猎手,步步为营地,终于按捺不住。
谁都没想开灯,房间里黑暗得并不纯粹,对面建筑上的霓虹和清朗的月光折sHEj1N屋,这样的光亮足以让黎晚看清云宿灼人的双眼。
黎晚又想起上次被他这样恶狠狠地吻着,还有那场荒诞的春梦。
云宿的齿间带着泠冽的烟草味,横冲直撞,扑得她头脑发昏。那舌尖顺着她的唇缝快速T1aN过,便钻进她的口中,润泽她的牙龈和腔壁上的软r0U,和她的舌头混乱地纠缠。
沉溺的感觉,情不自禁的感觉,她开始陶醉在这种失控的快乐里,嘴里溢出一声声让人心痒的嘤咛。
云宿停住吻,抵着她的额头,宽大的掌划过她的下颌线。
“我一直在为你忍着,”他呼x1声粗重,兜头拽下T恤,袒露出漂亮的腹肌。
“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他一边发问,一边牵着她,手把手地带她帮自己解牛仔K。
她指尖发颤,动作哆哆嗦嗦。
K子落地,黎晚被他掐着下巴直面自己。他的眼里满是q1NgyU,笑容邪魅。他好看,也知道自己好看,简直是在迷惑她。
“想没想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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