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面容依然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但还是由着张依依胡扯:“杀人如麻,凶如恶鬼,暴戾无境?”

        “嗯……那倒也不是,反正外表这东西本就不代表什么,而且我连阁下到底长成什么样也没清看清。”

        张依依这会儿已经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子,反正双方完全不是在一个级别之上,索性也懒得再多考虑其他没用的,还不如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怎么痛快就怎么来:“我就是觉得阁下想收我这么一个天生的敌人为徒,这种想法本身就难以让人理解。”

        “天生的敌人?”

        父神不在意地笑道:“你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应该神域与你所处的仙域正在开战,所以本尊与你之间便是天生的敌人?”

        “难道不是?”张依依说道:“据我所知这场战争本就是神域主动挑起的入侵,而我们则天然要保卫家园寸步都不会让,双方之间自然是不可调和的敌对冲突。”

        这样的徒弟也敢收,她都不知道应该夸这位父神太过自信呢,还是太过天真。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说的也都是幼稚的话。这世间哪有什么天生的敌人,更不存在什么入侵不入侵的可笑说辞。”

        父神反问道:“宇宙初开之际,一切都是无主之物,而后才在不断的争斗间分出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可即使如此,这样的你的、我的、他的也从来不是固定不变的,谁强则归谁,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优胜劣汱,弱肉强食,不过是再正常之事,又哪来什么天生的敌人?”

        张依依承认,大格局上来讲,父神说的这些话她的确反驳不了,但这并不代表她赞同。

        “我不与阁下争论这些,毕竟咱们立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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