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之间,晏清就理出了头绪。
孟舒澜看着她已然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轻轻叹了口气。
在个人情感之上,她总是会优先考虑大局。
她贯会用这样的方式避开自己不擅长的事,却又因此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罢了,左右他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没再说什么,孟舒澜起身将一张字条搁在桌案上,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大帐。
他今日已经逼得狠了,该给她一些时间静静。
虽然她现在,大概也没心思想这件事,但西疆她不可能不管。
看着他离开大帐,晏清抿了下唇,也是什么都没说,伸手展开字条看了。
字条上熟悉的笔迹,来自于她的老师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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