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到底是真胆小,还是故意伪装呢?
不过他若是坏事,那这追杀的人,就不是他,也得是他了。
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将这突如其来的皇位收归囊中的罗开高兴得很。虽然不敢大张旗鼓地宴请群臣,但不妨碍他私下里邀朝中大臣花船饮酒,鼓瑟吹笙。
从除夕新年,到正月元宵,罗开过得好不快活。
花船之上,轻歌曼舞,暖炉香烟,推杯换盏间,人醉得五迷三道不知方位。
乾元六年,正月元宵的花船之上,最可能成为储君的郡王罗开,因醉酒而失足落水,营救不及,溺水而亡。
储君的人选,一瞬间就无可争议地落在了罗启身上。
罗启却并不高兴,披麻戴孝地给哥哥守灵时,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生怕有人从暗处跳出来结果了他。
就是一些关于他贪图皇位,谋害自己亲生兄长的流言,也能让他吓得六神无主。
哪怕他明知自己目前是温家最后的后继之人,就算流言是真也成不了真。
从那之后,深居简出的罗启更是闭门不出,拒不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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