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瞬间的剧痛缓下去，元若慢慢回复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松开紧紧搂着九蔻的手臂，听到她熟悉的唠叨，不由看着她嫌弃的脸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他了解她，她的嫌弃看在他眼里就是对他的担心。
九蔻被他露出雪白牙齿的笑容闪了眼，这人怎么能被她骂了还这么开心呢，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你不会是受虐狂吗，就那种心理不健康，被人越打越骂，你就越开心。你这样不行的，我……”
“我不是。”元若打断了九蔻的话，“我笑是因为我知道你嘴硬心软，这些话的意思其实是担心我。你也不用否认，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承认的。”
九蔻差点脱口而出的否认的话就这样被卡在了嗓子眼。她有些不明白，当她还是傅清止的时候，她做什么看在别人的眼里都是妖女行径，但怎么自从变成了九蔻族长，不管做什么，旁人都能将她解说的像正道的光，像宁一刀才会做的事情。
就连一向不喜爱她的老天爷，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前不择手段也得不到的东西，现在就算她不想要也得给她送上门来。比如权势，比如妖界人心。
她这么不明白，也就这么问了：“我明明没这个意思，你们为什么总能从我的说话做事里解读出善意，莫非是因为我族长的身份，天劫期的修为？”
被九蔻疑惑的目光看着，元若突然觉得心头有些酸涩，也许她的糊涂不是故作糊涂的假装，她给自己竖起这层保护壳，她只有逃避现实地躲在这层保护壳内，才能快快乐乐心安理得地活着。这层保护壳已经渐渐成为了她身体坚不可摧的一部分。
元若不忍打破这层壳，却也不愿意看着它越来越厚，试探着道：“也许是因为这些善意就是你的本意，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而已。”
九蔻微微愣住，表情短暂的凝滞过后，反应过来，笑话，她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还不如外人看的清楚了？他这是在说自己脑子有病？
她脑子才没病，有病的是元若，是所有妖界和仙界的人，是老天爷！
一把将从背后还半搂着自己的元若推开，九蔻愠怒道：“你才有病，才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变态，衣服都不穿，还想靠我的衣服蔽体取暖吗？”好像，她身上的衣服原本就是元若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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