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咔嗒”十分轻的一声,大门缓缓打开,白固深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零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他穿了一身黑,与白天的装扮完全不同,狭长的眸子里闪着光,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危险的气质。
男人慢悠悠的走到酒台前,打开一瓶香槟,不紧不慢的倒了一杯,喝了两口。
看了下时间,一只香刚好燃尽,然后扭头向卧室看去,大门没有关,隐约能看到半个床脚。
有防备心,但不多。
瓷白的五指慢慢的解开领口的纽扣,他一边解扣子,一边向卧室走去。
竹香已经散尽,床上的人睡得很死,几缕黑发贴在脸上,两瓣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呼吸匀称。
睫毛很长,睡着的模样很乖巧,和白天“张牙舞爪”的形象完全不同。
白固深半蹲着,轻轻的将她脸上的发理好,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直达睡袍的领口,男人的眸色越发的深沉,食指一勾,原本松散的浴袍顿时松溃不成军。
暖白色的灯光下,一对儿乳很白,很挺,就是小小的,一口就能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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