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看着从屋檐上跳下来的两个人,眼皮一跳就觉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驱散围观之人后便一把将司明月拉过来,担忧地问道:“江心,你还好么?”

        司明月看着他面前焦急的样子,点点头。无崖子仔细打量一番,见果真没事这才放心了。

        “幸好幸好,不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如此感叹着,司明月一听便用酒葫芦戳了他一下面上不满道:“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担心我,看起来是江心自作多情了。”

        一旁的少年郎看着他们熟稔的动作,眼眸之间暗了暗后才扬起笑容问道:“你是?”

        听见人说话,司明月原本已经退下的红晕又起来了,她指了指身边的无崖子说道:“义父。”

        “你!”无崖子还想说话却被司明月再次戳中胳膊,他半眯着眼上下看了看对方,这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啊,我是这小丫头的义--父--”

        最后两个字可以说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少年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就刚才的事情向对方赔罪。

        原来他们乃是归来客,进城之时马受了刺激这才失控,万幸现在是傍晚,行人早已归家,这才没有引出太大的骚动。说话之间,与他随行的人已经将驯服的马匹栓在不远处,正好也走了过来。

        随行之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气势逼人,只是右脸颊处有几道伤疤,看上去颇为骇人。

        司明月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疤,又注意到对方一只手一直按在腰间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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