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宫之前李相就派人来叮嘱过他,绝对不能做出格的事情。这份叮嘱他一直都记在心中,只是对于临画沙的反感最终让他做出了不智之举。如今李家人责问,他也是百口莫辩。
李怀敏轻笑一声:“如今出事,夫子又想起了我李家,莫不是觉得柳翁的名号足以挟制我李家了?”
“小姐!”杜夫子连忙跪下去请罪,“是在下一时糊涂,还请小姐救我!”
“姝月不过一个小姑娘,如何受得起夫子大礼。”李怀敏笑得眼角弯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凉,“朝雀阁管事的如大人已经在正德宫了,他带去的除了那司江心的字外还有一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杜夫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搭话,心中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今日之后,杜先生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李怀敏摸了摸那镶嵌了鎏金边的盘子,仿佛说出了一件特别寻常之事。
“不不不!”杜夫子紧张抬起头,“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可是给你们送了十万白银,你们不能这样子!我!”
“夫子今日受到了刺激,开始胡言乱语了。”
李怀敏高声打断了他的话,这句话如同信号,身后的侍女便立刻唤来人将这位还在大喊大叫的夫子拖走,出院子之前还不忘记用一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找到的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如此这般总算是清静了不少,李怀敏冷眼看着这一切,待那呜咽声彻底听不见后,她这才从袖中掏出一份信交给身边的侍女吩咐道:“听说姐姐明日进宫,你去西门候着,届时将这份信交给姐姐即可。”
侍女接过信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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