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所言,观青难得皱眉,轻泯一口茶后说道:“吾从未教过你喝酒。”

        司明月的手停了片刻,随后喝了酒才说道:“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教的。”

        观青不接话只说:“今日让你前来却有要事。”

        说着他将一份信递了过去,司明月接过打开,发现上面的字迹竟然属于姚如是。

        与此同时观青也解释道:“这是护送姚家的人送来的,想来是给你的。”

        司明月看着手中的信不语。

        姚如是在信中先是对自己的不告而别表达了歉意,随后这才解释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具体发生了什么其实她也不清楚,只是数月前收到了一封来自其父亲的家书,在那之后她便被母亲禁足在家。当初让纹琳去寻司明月不过是想将事情告之,无奈正好赶上伴读放榜,错过了机会。在那之后她听闻司明月也曾来过姚府,只是姚夫人不让见人,这才闭门谢客。最后她说自己有一样东西留在了姚府,就藏在她们都知道的地方。

        司明月将信纸放在桌上小声道:“多谢楼主。”

        谢他难得出手。

        “无妨。”观青颔首,又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还有一事,便是需要叮嘱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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