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凉霄低头,接过一个锦色包裹“谢大师。”
这段对话本该到此为止,但元储棠却在转身前,看了一眼书柜的方向。
“施主,国寺不收留女眷。”
凉霄握着门框的手骤然发白。
“这是家姐,她身患隐疾,口不能言,我实在不放心她独留在外。”
元储棠“若施主觉得合适,我会安排肖姑娘去到临院拈花楼,那里有专人看顾。”
凉霄敷衍一笑“不劳烦大师,家姐只是来看看我,马上就走。”
“那由我来引路,必会安全送她下山。”
元储棠的话没有咄咄逼人也并非故意为难,可这样平铺直叙的陈述却让人根本无力反驳。
凉霄眼里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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