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胸被滴蜡,一边的胸像女人那样被揉。
余音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调教技术的确不错。快感与疼痛并行,这人对他的调教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那个实验。他很快就会被这个人建立起条件反射,一经受到这个人给的疼痛就会激发快感。或者一有快感就会渴望疼痛。这个人......会让他的奴性越来越强。余音有点不确定,若是被这个人调教一段时间,他会不会跪着求这个人收他为私奴。
太可怕了。余音用最后一丝理智警告自己,一定要离这个人远点。不然这个人如果想毁掉自己,一定能立马毁掉。
“啊—!!”突然而来的一滴蜡滴在了他的右乳头上。明明...明明一直在滴左胸。余音眼角泛出了些泪水打湿了眼罩。
“小奴隶不太专心啊。”
“贱奴...贱奴知错。”
余音听到这人在他说完话以后轻笑了一声,然后左边的乳头便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
这人在舔他的左乳头。这人用舌头在他的乳头上画圈,舔法一如他舔这人的阴茎一般,舔了几下又坏心眼的用牙齿对他的乳头碾来碾去,然后又开始吮吸他的乳头。
“啊——”余音感觉自己要坏掉了。这人在舔的同时还在给他的右乳头滴蜡。
巴普洛夫的狗。这人就是巴普洛夫,而他就是这人的狗。余音心里想到。
“啊...啊...唔......”太爽了。被舔乳头怎么会这么爽?被滴蜡怎么会这么爽?余音觉得自己快要射精了,“唔…贱狗快要射精了,求先生管管贱狗的鸡巴。”余音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语气竟然带了几分哀求。
“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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