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抽插了一会儿,梁鹤萧换了个姿势。他将余音抱下洗手台,让余音面朝着镜子站着。

        这个后入的姿势操起来更紧。梁鹤萧用牙齿厮磨余音的耳垂:“你当时想象的是我用这个姿势操你吗?”

        “啊......”余音撑住洗手台的胳膊有些颤抖,“是......是的......主人......”

        余音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衣半挂在身上,下身裤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梁鹤萧的手控制欲十足的握在他的腰上。由于面对着洗手台的姿势使得他在被操弄的过程中阴茎一直抵着冰凉的洗手台。

        冰火两重天。梁鹤萧鼻子呼出的热气一直喷在他的肩胛骨处,身后也感受着梁鹤萧的体温,但是阴茎却只能抵着冰冷的洗手台。余音不由得想更靠近梁鹤萧汲取热度,他身子向后仰,将头抵在梁鹤萧锁骨处,转过头亲吻梁鹤萧的胸膛。

        “怎么?”梁鹤萧问了一句。

        “唔......贱狗......想要离您近一点。”余音边亲吻梁鹤萧边含含糊糊的说道,语气前所未有的软糯。

        “噗嗤。”梁鹤萧笑了出来,他重重的顶了几下跨,“我们这都负距离了,还不够近吗?”

        “啊……”

        “笃笃笃。”

        突然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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