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狗。”梁鹤萧拿润滑剂拍了几下余音的脸,“找不到?我看你是故意的。”
“主人奴隶错了。”双腿夹梁鹤萧的腰夹得更紧了一些,“求您操我。”
冰凉的润滑液挤在了股间,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梁鹤萧的阴茎突然的插入。
“啊......”
肉刃一下子插到了底,屁眼里涨的有些难受。伴随着梁鹤萧大力的抽插余音很快爽的哼哼唧唧了起来。
“啊......太深了......呜......”
“要被......啊......操穿了”
梁鹤萧没有那么的投入这场性爱。
他冷漠地看着余音在他身下叫床。心里想着昨晚还有今早和父亲的对话。
明明这个人已经完全是我的。只要我想,我可以掌握他的高潮,掌握他的排泄。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属于我的。我是他的主人,是他的神,他只是我泄欲的工具,我到底在顾虑什么?
梁鹤萧这么想着吻上了余音的唇。说不上是吻,甚至可以说是撕咬。他用力地啃食余音的唇瓣,像是要将余音拆吃入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有这种不安感,难道是因为父亲对他跟余音关系的急切反对?不应该啊。自己特立独行了这么多年,从出柜到踏入SM这个圈子,父亲一直都有所耳闻,曾经的情人父亲也不是没见过没说过,他不可能受到父亲所说的话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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