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腻的舌蕊刮蹭过漏汁的肉缝,尝到了腥骚水甜的蜜液。

        这处软烂的阴户不似主人那般薄情,任谁拨弄两下,都能给予多情的回馈。舌尖刚搜刮舔尽,肉缝又不受控制的翕张,喷出一注细小的水液,正正落在丑儿的嘴中。丑儿立即咕嘟将其吞下,就像饮下甘露一般。

        那是主人的恩赐——丑儿目眩神迷的盯着阴昊的私处,露在黑衣外边的肥白肉臀颤了颤,套着阴茎锁的粗壮阳具冲着地面抖动几下,无法释放的粉褐马眼徒劳的滴下几滴腺液。他喉咙间蕴着一团焦渴的火,纤薄的舌轻扫着紧闭的肉缝,企图将肉壁也搔刮一遍,用源源不竭的蜜水来解渴。

        只是才探入一个尖儿,丑儿就被阴昊大力推开。他吃痛的倒在一旁,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望着主人。阴昊没理他,整了整下摆,眉宇间透着一股不耐烦,冷声道:

        “好了,赏赐是有限度的,别得寸进尺。”

        连着潮吹了两次,还未吃东西的花穴已经馋到不行。春潮在阴道内涌动,蓄积的水液被紧致的穴口牢牢锁住,晃荡游走间蹭过骚点,令肉壁酸痒不已。也许和从小所受的调教有关,阴昊必须要被肏干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这样温和的伺候并不能缓解他心理上的欲求。况且他适才还杀了人、见了血,情火便如翻腾的浪潮,拖着他沉入无边的欲海。

        阴昊转身向高台走去,美艳的面庞因为疯涨的情潮越发显得凌厉和阴沉:

        “都下去,玄元留下。”

        这句话深藏的含义不言而喻,不少人都悄悄看向了站在左排之首的那个魔修。只见那魔修身材高大健硕,鹤发童颜,长须飘飘,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的超然之相,不像是魔修,倒像是仙门里的道者。

        玄元神色沉静,坦然的迎着一道道歆羡、嫉妒或是恶意的目光。侍女们和其他魔修纷纷安静的退下,丑儿怨毒的怒视着分走主人宠爱的玄元,磨蹭了一阵,也不甘心的爬了出去。

        空旷的大殿上须臾只剩下两人。玄元恭敬的站在原地,一语不发,阴昊坐在软塌上等了一会,嗔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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