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河觉得心跳如鼓,如果现在他能汗出如浆的话他真的是谢天谢地,可惜不行。于是洪河硬着头皮回答——报告大老师,从小锻炼,体质好,不轻易出汗。

        都到这份上了还敢胡说八道?大老师勾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来——体质好?出列!

        洪河应声前进一步,大老师随意的指一指眼前的台阶——跳十个蛙跳。

        洪河嘴唇都在颤,但还是乖乖应是,背了手往上跳,一个,两个,然后丁零,落下两个硬币来。毁了,老板找零的时候该收纸币的!

        洪河乖乖的滚下去捡回硬币,大老师伸出手来,洪河脚一软,差点摔倒,好歹他硬挺着站了起来,把硬币放在大老师手上。大老师看看硬币,又看看洪河,洪河赶紧把身上的纸币都拿出来,都给了大老师,有零有整。

        大老师一把把纸币捏成一团,抬下巴示意洪河——继续跳。

        声音听起来还挺平静,洪河就斗胆问了一句——跳多少个?

        所有的怒火都有了出口,竖起了眉毛虎目圆睁,大老师的怒吼宛如惊雷划破天际——跳到我满意为止!!!

        酝酿了一整天的阵雨终于瓢泼一般落了下来。扳老师拿把伞站在旁边,看雨中的大老师吼着让洪河归队。蛙跳跳的快要吐出来的洪河吐着魂归队去了。

        风声雨声大作,交织出一片混乱,可是大老师的吼声比风雨之声还要震耳。这个固执的,非要站在滂沱大雨中的男人,吼着让人扎心扎肺的话——知道为什么,只有几个人可以吃饭吗?

        从今天开始,2005年的定段赛就开始报名了,在列的各位,都是竞争关系。沈一朗和洪河在去年定段赛的表现,使得他们今年直接进入本赛,但是其他人,都要从预选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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