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很快装满了子宫,却被阴茎堵着不让出来,小腹撑涨的难受极了,阙溦攥紧拳头闷声吼他:“出去!”
“别凶我嘛,好好好出来了,”周霁在他后背上亲了亲,动作轻柔的放下他的腿,一点点抽出性器。
柱身带出凌虐过度的嫣红嫩肉,肉冠退出时,娇艳花穴的穴口发出挽留般“啵”的一声,白浊精液争先恐后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混着淫水腺液,在他身下晕开一滩暗色。
周霁看的喉头发紧,察觉到性器又有复苏的趋势,连忙挪开了目光。
双腿被架高了固定太久,放下来时都快没有知觉了,阙溦弓起腰蜷缩起来,神智在崩溃边缘,他抬手捂住了脸。
“宝贝别哭啊……”
指缝里瞪过来的眼睛通红,但泪水已经止住了,周霁安慰的话卡住,好在他脸皮厚,又笑嘻嘻的继续说:“这事儿是我混账了点,你看做都做了,要不溦溦吃点亏跟了我好了,给我个补偿的机会嘛。”
怎么会有强奸完了能厚颜无耻说出这种话的人?阙溦气得浑身颤抖,又因为身体的不适没有那个反驳他的力气了,他射进去的精液许多没有流出来,黏在子宫、甬道里干涸凝固,像留下了厚厚的疤。
他想吐,空空如也的胃反酸涌到嘴边,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半晌,周霁才等到美人不置可否的答复:“水……”
说完就是一阵咳嗽,周霁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溦溦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也没怎么叫啊。”
小茶几上有一壶沏好的茶,周霁摸了摸冷了,先倒了一小杯喂给他,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电话叫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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