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子袁湘是一名落魄书生,听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封阳赶考的。
路上没了盘缠又没有地方去,就在路上遇到了我父亲。
起初我父亲看他长的有几分姿色本来是想把他骗到府中玩弄一番的。
一听是个书生就把他塞给我当夫子,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两人很快就成了拜把子的兄弟。
我神游地回到了到了房间里站在椅子旁默背着诗词“风雨凄凄,鸡鸣喈喈…..鸡鸣喈喈……喈……既见君子……君子……”
“君子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唔……君子……”
“是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夫子拿着诗经皱着眉头沉声反问“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背诗经?”
我看夫子的眼神左右闪躲,磨磨唧唧道“有、有一点。”
夫子缓缓放下手里的诗经扫了眼芳圆一字一顿道“将这首诗罚抄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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