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便是老衲专为夫人布置的锻炼房,夫人请随老衲来”,慧明大师将林修竹带入房间,走到绳子面前,“日后需夫人每日从房间这端走向另一端,走完便可休息”。

        林修竹见三根绷得极紧的绳子横贯房间,中间一根稍低,及腰,绳上打着大大小小的绳结,绑上各式各样的物件,有圆珠、玉势、木棍等,两侧绳子稍高,比之头顶高上一手臂距离。

        还未等林修竹缓过劲,慧明大师便让林修竹上绳。

        “大师……”

        “夫人莫怕,老衲随时待在夫人身侧,若夫人不适,老衲便会即使调整”,慧明大师将林修竹扶向,绳子一端靠墙位置的脚踏,让林修竹自己踩脚踏上去。

        林修竹抓住较高的绳子,抬高一条腿,跨坐在绳上,当慧明大师俯身将脚踏撤离时,林修竹的身体猛然下坠,重重地坐在粗糙的绳子上。

        即使身体的重量将绳子微微下压,林修竹的脚却仍难触地,唯有将全身全部重量往下压,脚掌方可触地,手臂抓着的绳子不似胯下的紧绷,稍有弹性,虽需手臂完全绷直才可抓入手中,却在身体下压时,异常轻松地拉下半掌距离。

        慧明大师催促林修竹,让林修竹不要一直待着原地,林修竹深吸一口气,抓住绳子,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仅仅只是一掌距离的步子,林修竹的胯就被莫得火辣辣地痛。

        见林修竹花容失色,慧明大师便拿起桌上的一罐膏脂,将其涂抹在绳上。

        “谢谢大师”,林修竹道完谢,便迈出另一步,没有打结的部分仅仅只是磨蹭林修竹的胯部,待林修竹行到打结处,迈开步子时,绳结从馒头穴磨入阴穴。

        有些无力的林修竹重重地将绳结坐于体内,即使绳结抹上膏脂,仍有毛边,这些毛边不断刺激敏感的花穴,使林修竹轻颤连连。

        “时辰不早,还请夫人快些走完”,慧明大师在一旁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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