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莫要胡言乱语”,林修竹微红着脸,呵斥。

        慧明大师在林修竹泛起水光的耳朵上舔舐一下后,用牙齿研磨林修竹耳垂,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所言句句属实,老衲真心羡慕夫人的相公,若老衲未出家,定会娶夫人为嫡妻,而非让夫人委身于侧室之位”。

        “只要嫁于良人,嫡妻侧室又何之分”

        “若夫人相公让夫人为妾,夫人又当如何?”,慧明大师浅浅插穴,逗弄林修竹。

        “我……相公定不会如此……”,林修竹十分勉强回答,即使他性情再如何冷淡,心中任有等级之分,侧室还可欺骗自己,说是妻子,可若真与人为妾,还不如绞发为尼,与青灯相伴。

        慧明大师嗤笑一声,惹林修竹侧目。

        “大师为何发笑?”

        “老衲笑夫人仍处红尘,受世俗牵绊,却装做一副清冷不问世俗之态,故觉十分好笑”。

        “你……”

        见林修竹恼羞成怒,慧明大师立即说道:“夫人莫恼,老衲之意,并非羞辱夫人,而是想让夫人直视内心欲望,唯有满足欲望,待心中真正无欲,夫人方可成那清傲之人,而非披一清冷躯壳,伪装清傲”。

        林修竹被说得面红耳赤,他生于钟鸣鼎食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往来皆为豪门贵女,受周身环境影响,他不想与其同流合污,成为一个追求名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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