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韵哭哭啼啼地捡起地上的衣服,作势就要离开,慧明大师暗恼自己逗过了头,这夫人虽生了一副淫荡之躯,心性却不似往日玩弄的熟妇那般,经得起玩弄,沈韵年岁尚小,未成婚前有家人疼爱,成婚后有丈夫疼爱,在赵府又未遇到什么腌臜事,故性子仍似孩童。
浅浅逗弄也就罢了,真逗过了头,只会徒增烦恼,这不,到嘴的美人就要逃了。
慧明大师抱住沈韵,沈韵来回挣扎,抽噎娇斥:“你这和尚来哄我作甚,说话那般凶,怎的,现在还不让我离开”。
“皆是老衲过错,老衲不应该污蔑夫人,明明是老衲起了色心,想要占有夫人,却总是想要夫人主动”,慧明大师轻轻拍着沈韵的背,擦拭沈韵小脸上的泪珠。
沈韵见慧明大师低声下气地道歉,嘴角得意地上扬,又恐被慧明大师瞧见,便以手掩嘴,开始装哭。
看得一清二楚的慧明大师没有揭穿,而是温柔细语地安慰,见沈韵假哭得更加起劲,慧明大师直接说道:“夫人莫要哭了,小心哭花妆容,变成小丑猫”。
“你才是小丑猫,你全家都是小丑猫”,沈韵生气将眼泪蹭在慧明大师手臂上,觉脸上难受,傲慢地让慧明大师拿手帕给帮他擦脸,见慧明大师擦得差不多,他扬起小脸问到,“韵儿好看吗?”
“好看,夫人姿色绝艳,乃全天下最好看的双儿,无人能及”。
被哄开心的沈韵嗔了一眼慧明大师,说了句油嘴滑舌,便跑至铜镜前,细细打量,见自己的眼睛没有哭肿,脸上没有留下妆斑,便满意地点头。
慧明大师从身后搂住沈韵,与沈韵头贴着头,看着镜中美人,说道:“美眸潋滟,双颊泛红,香唇娇艳,夫人果真绝色”。
“你这和尚长相虽丑陋,说话却中听”,沈韵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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