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生感激连连,吃了茶填了腹。

        “不知秀才公为何伤痕累累,莫不是路上遇到了贼人?”

        “并非如此”,老儒生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钱秀才听此,哀叹连连,急忙唤丫鬟拿换洗的衣袍。

        老儒生连推脱,说自己能借宿已感激不尽,如何能让收新的衣袍,钱老爷见老儒生性心淳朴,不忍心蒙骗老儒生,便将现在科举实情告知老儒生。

        “秀才公莫要再去京城了,年初京城科举改革,加了许多限制,其中就有一条,凡年岁五十以上者,不得科考”。

        听见这番话,老儒生面如死灰,瘫坐在地,钱老爷立即将老儒生从地上扶起,说道,“此律令想来,还未传到秀才公家乡,若不然,秀才公也不会白跑这一趟”。

        见老儒生还不信,钱老爷便携老儒生坐上马车,连夜赶到城中,看那律条。

        这下老儒生是真的心如死灰,他的希望全部破灭,同钱老爷回到府中,便请辞归去,钱老爷知这秀才孤寡一人,此番回去恐有不妥,故以天色已晚为由,留秀才再住几日。

        盛情难却,老儒生只好留下,早晨盥洗,正要穿衣时,钱老爷推门而入,见老儒生胯下之物,大惊。

        没想到这老儒生虽年迈,阳根却生龙活虎,尺寸也极为可观,想到家中的妻妾,钱老爷心头闪过一计,这老儒生无牵无挂,若借他的种,为他们钱家留后,想来外人定会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