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挲作响,身体的热度被一片游走的冰吸走,由上往下。
“呃…啊~啊呃……”
零碎的呻吟从床帏间传出。
酒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他全身赤裸,漂亮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泡,黏在雪白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喘息而起伏。
色情,漂亮。
这是克鲁尔对他一贯的看法。
男人将身上的军服扯下,极具侵犯性的红酒信息素在封闭的室内炸开,如毒蛇一般,将颤抖的人儿压制。
“安夏,勾引亲哥哥的你,真不要脸。”
床上的人陷入了情意迷乱中,穴水穿透被单,浸到底层。
安夏是私生子,是贵族乌兹别克的耻辱。
外界都传是安夏的妓女母亲勾引了乌兹别克家主,通过下三滥手段怀了他,还死皮赖脸地让私生子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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