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容温和地应着保安的问号,缓缓驶入别墅。

        噔噔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略有些诡谲,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间。

        名贵的摆件、精心设计的配色,温馨的玩偶…都一一显示着住在这间房间里的人有多么受宠爱。

        舒适的暖风徐徐地环绕着床上的小人,美人却看起来并不那么舒适。微微皱着眉,紧闭着眼,似身下有恶物一般不停小幅度地转动着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房间内隐隐有着铁器撞击的声音。听到男人的脚步声,美人儿也不睁眼,也不知是身子不适到了极点,还是不耐烦理会男人。

        男人丝毫不在意美人的忽视,他径直在床头坐下,将那薄被揭了去。

        一瞬间,美景入眼。被子底下的小美人竟然未着衣物,仅仅穿了一条黑绳编成的三角形内裤,小范围的黑和大块大块裸露的白玉般光泽的肌肤更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令人瞩目的是,美人的盈盈一握的脚踝上还扣着一枚锁环!

        那锁环表面呈着冷硬的光,一看就不是凡铁,内里用海绵细心的裹了起来,应是怕伤着美人娇嫩的肌肤所设计。可再柔软的海绵经这一天的佩戴下来,还是在美人的脚踝上留下了暧昧的红痕,乍看下来倒是像白天和野男人私会,野男人抓着美人的脚狠干。

        锁环连着的锁链不足五米,连美人想逛遍这屋子亦或者去个洗手间也不行。

        想到这,男人拦过装睡的美人,低头嘬了一口香唇,明知故问道:

        “寻寻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要做哥哥一人的小母狗嘛,现在好像还生起哥哥的气来了?”

        戚寻听着哥哥厚颜无耻的话,终是憋不住了,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哥哥,心里腹诽着,‘男人床上的话能当真吗,我当时不过是随口说说,你却硬逼着我兑现诺言。而且小母狗怎么还要被整日锁在床上的,我都憋了一天的尿了。还不是你自己的恶趣味!’

        戚航却对戚寻控诉的眼神视若无物,装作恍然大悟地说:

        “哦,是主人疏忽了,忘了小母狗都一天没撒过尿了,应该是憋得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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