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自己动手时胤禟没还手,毓媃想他还不算是无可救药,愿意再给他机会。
只是眼下还有要紧的事要先吩咐了,也不管胤禟还在骂骂咧咧,先喊王有德进来,交待他去给胤禟告假,就说九贝勒练习骑射时摔下马受了伤,需要将养三日。
王有德得了吩咐转身,走出几步又转头诺诺问:“福晋,您看···是不是先给爷找府医过来看看?”
“不用!先让他疼着!不疼就不长记性!”
王有德看了主子爷一眼,哆嗦着走出去,心里默念:主子爷可莫怪奴才,实在是福晋太可怕了!
胤禟听了毓媃的话怒气更甚,骂道:“董鄂氏!你可真狠毒!是不是不想和爷过了?你给爷等着!”
毓媃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姿态散漫道:“正好,咱们现在就聊聊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
“董鄂氏!你什么意思?是你打了爷!你知道皇家从来没有和离与休妻吧,你今儿敢给爷动手,就不怕爷算后账?”
“哈!我就等着爷怎么和我算账!你呢,打又打不过我;找人呢,我董鄂氏就没人?再说了,你有脸找人吗?”
胤禟的一张芙蓉面都气得涨红,骂道:“董鄂氏!别仗着你们国公府就气焰嚣张!连皇子你都敢动手,你们董鄂氏是不是要以下犯上!”
毓媃嗤笑:“还好意思说我们董鄂氏以下犯上?我们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都要被你连累得过不安分了,我还怕什么?有本事你去找汗阿玛告状去!你看我能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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