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带着怒气的诘问直接让封郢愣住,他挣扎着推开抵在下巴处的剑柄,带着委屈道:“贺师兄,我不是贼,渠师兄没有说我是,我就不是。”
贺轻询冷眼看着他:“你还嘴硬?呵,我小师兄的剑,你是拿不到的。”
“渠师兄说要送我一把剑,”既然贺轻询已经知道了是渠师兄指教自己,封郢也不再掩饰,他的背紧贴着墙,警惕又带着敌视回瞪贺轻询,“他不会出尔反尔的。”
“但小师兄也答应我了。”
“贺师兄的意思是,”封郢攥紧了拳,“不会让我拿到剑的,对吗?”
贺轻询嗤笑一声:“你就不配拿到小师兄亲手铸的剑。”
“我、我!我会拿到的!”
他憋着气,用力撞开贺轻询跑了,留下贺轻询站在原地,狠狠地砸了几下墙。
渠也不知两个小孩儿因为送剑一事又闹了矛盾,常山道君将他和陆迢叫到身边,先是和蔼问了关心几句陆迢,再不轻不重训了几句,刚转向渠也,一旁的叶长老急切动了动,向他摆手:“小也儿,来,那日你提的如何实现阵法范围自由还没说完呢……”
渠也行了弟子礼:“长老,这个细说……”
“小也儿别和这几个老头子瞎闹,”常山道君吹了吹胡子,“今日要在凤章台待到何时?为师得了件材料,正想再开窑铸新剑。”
讲道的莫长老忍俊不禁:“常山又开始了,你何苦和我们几人争小也儿?他是你的徒弟,天天见得,可不像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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