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田田,莲花瓣瓣,含苞欲放,或盛情绽放。
沈疏缈指着清澈的湖水,对雪巧道:“过些日子,弄艘小舟来放进湖里,等结了莲蓬,咱们下去摘。”
雪巧抠了抠脑门,一脸为难,“可奴婢不会划船。”
“划船有什么难的?我来划。”沈疏缈一拍胸膛。
雪巧看了看那水,眼晕,嘟囔道:“可奴婢也不会泅水。”
“采个莲蓬罢了,我还能将你丢进水里去?再说,泅水有什么难的?”
二人慢悠悠的回到琅玉阁,月浓已将锦帕捡了回来,到底是没弄丢。
沈疏缈折腾了两日,眼下也困倦起来,由着月浓换了一身轻巧的衣衫,伏着软榻侧躺着小憩。
窃蓝蜀锦配轻薄绢纱,颜色浅透鲜嫩,银色的丝线绣满领口与袖口,裙摆遮住双腿露出一截白绫袜,雪巧蹲在她脚边执扇送凉,风轻轻撩起墨发,浅睡的女子黛眉粉颊,红唇雪肌,当是美人如玉,犹似盛夏红莲。
黄昏柳梢后,晚霞漫天,沈疏缈坐在窗前搭上绣架,摹一幅池鱼飞鸟图。
水波粼粼,银鱼漫游,天高云淡,飞鸟如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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