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须弥。

        我是坚定的无X恋主义者。

        而岑宵宵,与我志趣相投。

        刚开始,我没把她当做异X——毕竟我面对nV生时紧张、心悸、出汗、说不出话等种种异常反应,在和她相处时都从未发生。

        更确切地说,她像我异父异母的兄弟。

        是我唯一的朋友。

        高中生活过得b想象中有趣——我和岑宵宵总有聊不完的话题,一些很冷门的梗,刚提个开头,她就能自然地接下去,两个人像傻子似的哈哈大笑。

        姜鲤和沈焰谈着分分合合的恋Ai,我们安安静静做着看客,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小鲤昨天晚上趴在我肩上哭得很惨,我从没见她那么伤心过。”岑宵宵心有余悸地推推大大的黑框眼镜,“幸好我不打算谈恋Ai,不需要忍受情Ai的折磨。”

        我深以为然,小声道:“恋Ai没什么好谈的。”

        婚姻和孩子,就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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