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来会有些久,但也不会太远,车程三个小时内,所以父母同意她在外面租屋子,不过条件是每个礼拜都要回去一次。
不过这样冯思就很开心了,她总是笑脸满怀的分享这件事。
「冯思你为什麽总是挂着两台相机,而且还有一台是底片的,最近底片……越来越贵了。」
「没关系,这相机不常拍的。」
冯思说着就把那台底片放进包里,转头继续做着手里的事,陈易禾以为这是和她搭上话的机会,没想她连一眼都没朝自己望来。
冯思不常出现在社团课,陈易禾大概每半个月才会看到她一次,她总是低着头拨弄手里相机,一语不发。
陈易禾发现没有人能靠近冯思,那种疏离感由内而外,她不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自己。
或许是怕生,也或许是陈易禾表现出来的模样太过侵略X,他不懂,於是问了社团在场的所有人。
「我不好相处或是……很难说话吗?」
很显然,每个人听到他这样说,全都仰头笑成一窝。
「如果你是难相处的那一类,那这世上就已经是没有好相处的人了!」
「你说话是挺容易被句点的......但不至於到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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