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敢如此称呼安瑾的,只有傅怀了。

        安瑾没有回头,光是听见这句话,她的动作便一滞,树枝也从手心松落。

        看着树枝在湖面上晃荡,安瑾忽然想起折枝的话,说是这狗平时过得不错,傅怀每个月都会抽空去看它。

        “我说,是它自己想游水的,你信吗?”

        安瑾扶着栏杆,抬腿翻回凉亭中。她的目光闪躲,没看傅怀的眼。

        言语间,狗也爬上了岸,它抖了抖毛上的水,又朝着亭子叫了起来,仿佛在否认安瑾的说辞。

        安瑾被叫得心烦,朝着狗道,“凶什么凶,我能把你怎么着啊?”

        狗似是听懂了安瑾的话,长长地呜了一声。

        这是委屈的意思吗?安瑾扶额,和狗理论怕是讨不到什么巧,那要不要承认错误,也呜咽一句呢。

        犹豫间,安瑾方才瞥见折枝和两个小厮一直跪在亭子边,想来傅怀来时就已经给过脸色。而此刻就算不看,也该知道傅怀的脸有多难看了。

        傅怀:“王妃安瑾,任性妄为,禁足二十日,罚抄《女则》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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