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药,男人看着那处娇弱被自己折磨成触目惊心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为什么回来?”
杯子与枕头间挤出没好气的声音:
“关你P事。”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在程乐然的右T,在上面留下了到此一游的痕迹。那么顺手,似乎是渴望了太久。
“好好说话。”
被子里的人更不高兴了,故意惹怒身后只会使用暴力压榨的男人:
“找了份工作,就回来了,没想到正巧碰上沈总的婚礼,就来随点份子钱。”
“哦。随了多少?”
随了多少?
程乐然愣怔,接着委屈与愤懑如同火星与热油,在碰撞间,怒火滔天。
砚山和那块地,哪个不是她程乐然送他们的份子钱。哪个不是她程乐然曾经的嫁妆,如今给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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