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弘光一听妻子的话,他是沉默下来。良久后,司徒弘光点点头,他赞同妻子的话。秦王司马松身上的问题确实不是一点半点,实在是能被人抓小辫子的地方太多。
“北地百姓恨胡人,难到就不恨不做为的一藩之主的秦王殿下吗?”杜绵绵将心比心,若她是北地百姓,对于龙子龙孙的秦王一定是恨的深似海。要知道那是多少的家破人亡。
“北地百姓恨秦王,也更恨胡人。南下的胡人是主因,而秦王殿下的嫡王妃出身于前朝胡人皇族。其嫡长子的身上更是流着胡人的血统。”杜绵绵提醒一回丈夫司徒弘光。
秦王身上的问题太多。杜绵绵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没有哪一个大周朝治一下的臣子会喜欢一个拥有胡人血统的太子。偏偏那一位嫡王妃生下来的是秦王的嫡长子,如今还有秦王殿下的嫡长孙。这是连着两代的继承人选,那全是拥有前朝胡人皇族的血统。”
大周朝的臣子也罢,大周朝的百姓也罢,前朝胡人皇族留给这一片大地上的人全是刻入骨髓的伤害,胡人在大周治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没有留一个好印象啊。
秦王在先天上已经不足。这等劣势,在有心人挑拔下只会越来越放大。杜绵绵不觉得在龙椅的考验下,人心能经得住从龙之功的诱惑。
“秦王若不能一争储君之位。那么夺嫡之争就是扑朔迷离起来。”司徒弘光有自己的想法。他是琢磨妻子的话后,他拿定主意,他说道:“如司徒家这一般的小人物,在这等夺嫡之争中还是躲得远远的好。”
司徒家在京都就是一个小人物,跟蝼蚁一般的不显眼。司徒弘光凭借着桂王府的权势,真想置身事外也能成。
“就是不知道忠勇侯府那一边会如何办?”司徒弘光身上流着朱氏一族的血,他当然是关心忠勇侯府的选择。
“咱们是因为没什么权势,真是想躲还成。可忠勇侯府怕是躲不开。”杜绵绵颇是无奈的说一回话。
这真不是娇情,而是忠勇侯朱弘明就是秦王司马松抬上去的人物。如今忠勇侯府不为秦王摇旗纳喊的话,一定会被秦王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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