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丝感谢。严维光Si了,却让他明白,世上只有这一件事,就算燃尽生命,也强求不来。
不断流逝的指间沙,若是现在张开手掌,是否还能留住仅剩的这些?
“小月亮,你不该Si在这里。”
厉空坐在琴台边,用袖子拂了拂落灰的琴弦,随意起了个调子。
“我去南林,本来就是因为玄羽司有令,要你全家的命。”
孟可舒捂住耳朵,可是琴音无缝不入,他如同弦歌般的声音再一次流进她的心房。
窗边的背影和那年半山亭中的青竹交叠,她却在琴音中听出了诀别。
“我只是奉命行事,你家cHa手了明州山匪案,是陛下亲下的暗旨,不留活口。”
“但我留下你了。”
“只不过,我不知如何留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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