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无底洞。
进口药,一针几百万。一天一针,一连打一个星期。怎么可能赔的起,这还不算别的医疗费。谢念萍当时就想跳起来骂,对方人多势众,就是权势在身压你,你能怎样。更何况治疗单子,页页做不得假。就算协调赔偿压下来不少,那也是她一辈子看不到的高度。
这份赔偿她们五个孩子人家平摊。那两个报警的,谢念萍知道他们赔不了多少钱。这是私下交易,不过就是走个过场。但是她们剩下的三家的,面对就是巨额赔偿。她就算是把房子卖了,加上所有的存款估计都不够赔偿。
她儿子还在手术室。后续治疗要钱,吃饭要钱,租房子,找工作都要钱。更不要说,她儿子康复后会不会有严重的后遗症,后续康复费用。这些压得谢念萍都不敢想,她现在就挂在在悬崖边沿。堪堪抓着岩壁,咬着牙硬顶而已。
一个顶不住,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这就是凌迟,慢慢的片,一片的剐。剐得她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房间里乒乒乓乓打的巨响。李寒提着蔫蔫的菜篓子,从狭窄的通道挤过去,“借过借过。”
“你家那个疯儿子又开始打起来了。你们两口子怎么抗的住,你们还不快点把他送精神病医院。”老太太慢悠悠的劝说。
“天天闹,叫烦死了。一个疯子还天天捆在家里当宝,吵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小心老子打你。”隔壁的男人明显睡眠不足火气爆炸了。他指着李寒鼻子骂,他老婆虽然也诸多抱怨但也觉得两口子可怜,把人拦了回去。
李寒能怎么样,嘴里一个劲的说对不起。眼框里眼泪在打转,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焦急的打开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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