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如果忙的话就年后回去看他们。反正离得也不远,回去也方便。

        不管怎么样,肯定要抽空回去看看他们的。毕竟大伯一家养陆可成人,又供她上学,我虽不是陆可,却也占用了人家的身份活着,于情于理也该回去看看。

        “上次陪你来医院的那个男孩子,是姓严吗?叫什么?家里是干什么的?”

        大伯开始关心我的人生大事。

        “是姓严,他家里好像是做生意的吧,具体的我也没问过。”我向大伯解释,“我们只是朋友,真的。”

        “哦哦!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有空回家看看,我们都怪想你的。”

        “我知道啦!”

        “你大伯母叫我呢,我先挂了啊。”

        大伯匆匆挂了电话。

        原本我是打算过年回里平的。但是想着,严谨没家没口的,我魂穿到这里来,身在异地他乡。我跟严谨,一个孤家寡人,一个独在异乡,在一块过年还挺好的。到时候问问他的意思,看看他愿不愿意跟我一块过。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现实就狠狠地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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