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忙碌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时间,林以沫忙完最后一点抬头看,窗外月朗星稀,天彻底黑了下来,垂眸看眼腕上的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

        颈部一阵阵钝痛传来,整个后背更是硬的如同块木板,她双手捏着后颈缓缓靠在椅背上。

        今个午饭没有吃,晚饭也没有吃,直到现在竟也不觉得饿,可能是要见到那人的缘故吧。

        其实她本不用这般拼了命的加班,案子还有四天才开庭。

        前天,若烟跟她说这周末要举办高中同学聚会,问她来不来,这些年来只要举行同学聚会她都会去,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够看到那人,可惜她重没见过他,应该说他从没来。

        这次不同以往不是吃顿饭,唱唱歌了事,去的地方是一同学家里新开的产业,离市区有一百多公里,她看群里的意思是要在那玩上两三天再回。

        她时间不充裕,怎么算都有些倒不开便不想去了,结果刚要回绝若烟,便看到群里有人说他会来。

        说话的人是他的好朋友。

        那一瞬间她觉得她手指都在抖,脑海里立马开始排时间怎么在这两天把活做完。

        果然,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林以沫扯起一抹算不得笑的笑,起身收拾东西走出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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