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华灯明昼。
伴随着敲打在心脏上的鼓点,书真在应侍的引领下来到“零度”酒吧的包房里。
她甫一进门,就只看见陆鼎言和江橙两个好友在那里对唱。
“抱歉,车太堵了。”
书真将包包扔在沙发上,她看着桌子上的酒毫不例外二人已经喝过了一轮。
江橙可不依,她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你庆功酒我没喝着,现在你又迟到了,快满上满上!”
话筒的声音又大,书真听得那是个震耳欲聋。
江辰支使着陆鼎言,让他把酒给书真倒上一杯。
陆鼎言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装作应侍,像模像样地给书真倒上了一杯酒。
书真一闻,才发现是德国黑啤,“好啊,橙子你给陆鼎言喝好酒,给我喝黑啤,够偏心的哇!”
江橙停下唱歌,小狗似的扬起脸蛋,“阿真,你最好这口。我可是你的贴心小棉袄,陆鼎言哪里比得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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