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菇然:“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但如今我们家的家丑恐怕全汴京的狗都能说道两句,我爹的小妾,我的六姨娘,也就是王川润的姨子,在昨夜毒发身亡了。”
秋卉声音不起不伏,面无表情来了句:“哇唔。”
原来昨夜常文宣所说的便是这,他下毒害死了那妾室?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吧。
只是因为她的一句酒后胡言乱语,去杀了个人?
这未免也太......草芥人命了。
李菇然走到案几前唯一的座椅旁,十分嫌弃地掏出手帕擦擦。
而后随意翻了翻她案几上的书本,边翻边道:“你怎么买通我那便宜继母的。”
她挑眉,看来还牵扯不少人呢。
秋卉:“你继母现在怎么样了。”
她跷起二郎腿,无所谓道:“能怎么样,无非就是罚跪祠堂,过两天就放出来了,然后继续作威作福。”
秋卉骇然,只是个死了个妾室而已主母居然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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